对Facebook进行监管或解散,这其实是弊大于利的。

Facebook联合创始人克里斯·休斯(Chris Hughes)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里提出,要求通过反托拉斯法拆除社交媒体巨头,且他希望这能为他所描述的创新和竞争的新时代铺平道路。

休斯加入前硅谷麒麟骑手越来越多的合唱团,最近他的他的关于监视的利用和益处的想法正在被监视——已经帮助创造的注意力经济的产品和平台。他不是第一个建议政府可能需要介入清理他们的混乱局面的人——制定法律遏制那些会加速我们日常生活、提取利用我们个人数据的高新科技。休斯不是第一个提出这种观点的人,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可能会促进我们为已有的项目,创造出更新和更好的版本,并有机会扩散出去。

休斯上周写道:“曾经带动Facebook和其他社交媒体公司竞争以开发更好产品的充满活力的市场实际上已经消失了,” “这意味着初创企业开发更健康,更具剥削性的社交媒体平台的机会更少,也意味着在诸如隐私等问题上的问责减少。

现在可能是时候考虑另一种解释了:另一种“无处”。我们可以选择完全不再使用社交媒体。

也许-也许不是。正如《平台资本主义》 一书的作者,伦敦国王学院数字经济讲师尼克·斯尼切克(Nick Srnicek)上个月所写的那样,“ 不需任何代价就需要更多数据,更多关注,更多参与度和更多利润,而不是规模的竞争……政府为提高竞争风险所做的努力只会加剧这些问题。”监管可能会改变商业环境,但不一定会改变商业模式。

不过,对于休斯来说,竞争似乎是取得更好成果的关键。他在整篇文章中热情地引用了亚当·斯密的基本理论,指出在剑桥分析公司(Camlytic Analytica)的启示之后,很少有人放弃他们的Facebook账号。休斯指出:“最后,人们并没有集体离开公司的平台。” “毕竟,他们会去哪里?”

这个问题的未阐明答案是:无处。就像在其他地方一样,除了Facebook。但是也许是时候考虑另一种解释了:另一种“无处可去”。我们完全可以选择不再使用社交媒体。

确实有可能会出现某种新型的社交媒体-甚至如休斯所建议的那样, “较少剥削”的社交平台,或者如Srnicek假设的那样,是公共拥有的社交平台。但是,如果没有,该怎么办?

我们到底为什么需要社交媒体?

尽管公司尽了最大的努力说服我们,但我们并不需要社交媒体来了解我们需要的信息。我们不需要社交媒体结交朋友或建立关系。我们不需要它表现活跃或参与政治。我们不需要它来探索我们的城市或寻找新的事情。我们不需要它来打出租车,搭公车或乘飞机。我们不需要它来听新音乐或阅读新书。我们不需要它来购物。我们不需要它来发展或发现亚文化或志趣相投的群体,也不需要欣赏好的设计。我们不需要它来计划我们的生活。而且我们不需要它来了解世界。

我们也不需要社交媒体去做创始人经常提到的事情。

我们不需要它来帮助简化公司或政府对我们生活的监视。我们不需要社交媒体来使骚扰和跟踪更加容易。我们不需要它来传播阴谋和暴力。我们也不需要它来毒害我们的民主话语或以危险的反科学废话来感染我们的思想。

我们甚至不需要社交媒体来向我们展示广告。

目前,真正需要社交媒体的人是那些创造它并从中赚钱的人——甚至他们也在越来越少地使用社交媒体。

与其希望像Facebook这种垄断平台的崩溃会萌发一个新版本的想法,不如我们利用这个机会思考想法本身是否值得重复。

甚至休斯也承认了这一点,并提供了一个示例,说明使用社交媒体是如何造成危害而不是改善我们的生活。他写道:“有时候,我躺在我一岁大的儿子旁边,看着自己在Instagram上滚动,等着看下一张图片是否比上一张更漂亮。” “我在做什么?我知道这对我或儿子都不好,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休斯立即承认“选择是我的”,然后承认由于Facebook“渗透到生活的每个角落,尽可能多地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实际上“感觉不像是选择”。但是休斯对它所暗示的感到更加困惑。他似乎相信,如果有选择,我们可能会选择一种更好的替代Facebook的方式-大概不是以相同的方式运作。但是拥有不同的产品选择,区别于首先创建市场。

事实是,我们不需要社交媒体。与其希望像Facebook这样的垄断平台的监管破裂会引入同样想法的新版本,不如我们利用这个机会思考想法本身是否值得重复。我们可能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社交媒体帮助我们建立的联系常常非常脆弱,通过它获得的世界视角也比较扭曲,而花在上面的也最好用来做其他事情。

我们不需要一个当前社交媒体就可替代的世界,我们的时代不需要那么多的社交媒体。